(記者 馬宏飛 通訊員 陸志軍)5月20日下午3點多,當(dāng)記者來到分界鎮(zhèn)湖頭村前湖一組丁莊禮家時,已是66歲的王銀珠,剛從河里摸螺螄回來。 因為第二天要陪丈夫丁莊禮去泰興做血透,為了準(zhǔn)備來回的路費,王銀珠唯一的辦法就是摸螺螄賣錢。“從早上10點多鐘出去到現(xiàn)在,摸了將近30斤螺螄,等會兒到市場上去賣,可以掙個七八十塊錢。”王銀珠一邊洗手一邊對記者說。 給丈夫治病的錢,足有一人高 “我27歲那年不幸患上了腎病,當(dāng)時在揚州一家醫(yī)院做了四次手術(shù),花去醫(yī)藥費10多萬元。”坐在躺椅上的丁莊禮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。 “得知他患病了,剛開始我覺得天都塌了。”王銀珠說,“他比我小三歲,將近一米七的個頭,是家里的頂梁柱。”為給丈夫治病,王銀珠將家里能變錢的家具全都賣了,還有糧食,并向親戚朋友東拼西湊借。 “花在他身上的錢,足足有他人把高。”王銀珠說,盡管花了不少錢,但并沒有讓丈夫的病根本好轉(zhuǎn),只能待在家里休養(yǎng),什么活兒都不能做,家里家外都靠她一個人撐著。 這日子一過就是30多年。 自制刷筢,給丈夫抓癢 由于丈夫不能做體力活,就連下地走路都很難,一日三餐都得由王銀珠照料。 “當(dāng)時孩子都還小,也不懂事,幫不了我的忙,他吃喝拉撒、洗澡、穿衣都由我一個人照應(yīng)。”王銀珠說,由于尿毒癥身上毒素大,丈夫每天晚上都要喊她起來為他抓癢,一抓就是十來分鐘,有時白天也得抓。說著,王銀珠從房間里拿來一只用稻草扎的刷筢,在丁莊禮的背脊上“抓”起來。 “由于我長時間下河摸螺螄,指甲都被水泡軟了,也就只能靠這個了。”王銀珠說。 “有時夜里我也不好意思喊她,就自己在墻上擦,在床幫上擦癢癢。她為這個家、為了我付出太多,她太苦了。”說這話時,丁莊禮的眼里溢滿了淚水。 為了照顧好家,她每天睡不到三個時辰 “王銀珠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,30多年了,不僅把丁莊禮照看得好好的,還把一對子女拉扯大、成了家。”鄰居丁愛民對記者說。 “這些年來,我每天睡不到三個時辰。”王銀珠說,農(nóng)村人家里要做的活計太多,除了照顧好丈夫,還得忙家務(wù)、種莊稼、做體力活掙錢養(yǎng)家糊口,白天做不了的夜里就接著做,并讓子女在外打工掙錢償還債務(wù)。 這兩天正是下河摸螺螄的最好季節(jié),為接濟家用,也為給丈夫去泰興做血透忙點路費,王銀珠忙完家務(wù)就到周邊的河里摸螺螄。 “我也不情愿她這么辛苦,生怕她下河有個三長兩短。”丁莊禮難過地說。然而,王銀珠也有自己的想法,“我現(xiàn)在還做得動,能掙多少是多少,總不能指望孩子用錢,他們的日子還長呢。” “30多年了,我什么也不圖,就指望把他服侍好,孩子在外回來有個爸爸叫,我從外面干活回來有個人和我說說話,就感到心滿意足了。”王銀珠這番樸實的話語,令記者及在場的鄰居動容。 |

